“只是……”趙牧略作沉，彷彿真的在認真考慮，隨後卻輕輕搖了搖頭，目重新落回棋盤，像是那棋局比所謂的“良緣”更有吸引力。

“小子向來散漫慣了，毫不得高門大院的規矩束縛，更懼那些繁文縟節。”

“平生所願也不過是偏安一隅，聽聽小曲，釣釣魚。”

“得閑時琢磨些無關要的小玩意兒，逍遙度日罷了。”

“更何況……”他話鋒微轉，端起旁邊微涼的茶盞抿了一口，語氣裡帶上了點似是而非的戲謔道，“不瞞秦老爺，心中或許已有所屬，雖前途未卜鏡花水月，但既存此念，便不願再辜負其他佳人意。”

“秦老爺這番盛厚意，小子只能心領，實在愧不敢當了。”

趙牧將“有所屬”說得模糊，既可能是人，也可能是某種志趣，留足了餘地。

放下茶盞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指尖輕敲桌面，看向李世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。

“不過，若是秦老爺您自家府上或是族中，有何聯姻結親方面的煩惱，需要些奇謀妙計來化解推，小子這兒倒或許能出幾個不那麼合乎常理的主意。”

“價格嘛，看在老主顧的份上，自然好商量。”

他巧妙地將皮球又踢了回去，還順手給自己拓展了一項“業務”。

李世民臉上的笑容險些沒掛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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